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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难以置信昨天我在游泳池一口气游了25个来回，700米！哈哈。

在二三个星期前，我一口气能游200、300米，这几天没游，昨天一开始感觉游起来却有点累，游个五六十米就要歇一下。过了二十来分钟，觉得热身了，又开始游，到一二百米时，我感觉今天要破自己的记录了，一点没觉得要停下来的迹象。我已经掌握了呼吸的节奏，没当到泳池边上转身有点闷的时候，只要再游两下，就可以调节过来。这样，觉得似乎可以无限制游下去。终于每个来回都数一下，最后一共25个来回，泳池14长（比较小，但是没人，经常就二三个人游），来回28米，28*25=700。哈哈！

 如果是长的泳池，不用太多转身（我转身还不太熟练，比较费劲，呼吸不畅），也许我可以游得更远。

 从小到大，我一直认为自己不太可能学会游泳，对水有天生的恐惧，仅仅一想到头没入水中就觉得难受。也算是一个心理障碍吧，不过另一方面又极其想学会游泳，曾经有几次梦到在水中滑行。今年五一，开始正式尝试学游泳，首先从网上下载了一个教学游泳的VCD，认真观看（这一举动至今遭到一些耻笑，让人联想起就是哲学上屡屡批判的那个典故：只是看书怎么能学会游泳），不过我还是认为从中学到了一些方法，现在我的蛙泳，不感说多标准，也基本符合动作要求。而且应该还是少走了很多弯路。

 然后拉着冯松一起去游泳，有个会游泳的可以减轻很多恐惧。冯说只要水性熟悉了怎么都好办，现在想想有道理。还学习了一些基本的要领。不过前几次，仍然克服不了恐惧，待在水池中大部分时间不知所措。关键性的突破在我戴上泳镜之后，在水下可以睁眼，一下字消除了对水的恐惧。然后可以在水中漂浮，然后可以在水中滑行，每星期去一次，每次都有进步，一次都很顺利，大概有一个来月。然而又碰到了难关，总是无法抬头呼吸，很是烦闷。好几次都没突破，有一天实在生气，在水中拼命“挣扎”抬头呼吸，用尽力气，唉，突然可以在水上待一段时间，大概能游个四五米，很是高兴。又如此练习了几次，但进步不大。这时，一位旁边的人提醒，要注意腿的动作，看我腿的动作不对。我回家又仔细看了VCD中蛙泳的要领，开始联系腿的动作，慢慢好些，能游六七米、七八米。

 不过这时的动作还不规范，更类似扑腾，不过总算是能游了，然后7月单位去北戴河，8月在加拿大，我还都下海游了一段。哈哈。

 回来后就琢磨怎么能成规范的蛙泳姿势。好多次仍然不成功（这时我已经每周去游3-4次了），但有一天壮着胆子游到了泳池对面——14米，哈哈。真是太高兴了。然后继续在水中琢磨蛙泳的姿势，尝试按VCD中的姿势做，突然有一天，有二三次成功了。好象有点感觉了，然后用力继续尝试，慢慢差不多了。直到二三周前，还可以了，能游二三米了。现在终于又大大进步了，700米，哈哈，想起来我就笑！

 当我能游200米时，基本每天都来的一位老人对我说，理论上说能游10个来回，就能游30个来回。我没敢相信。今天觉得还是对的，主要是注意了呼吸的平稳，注意调节。昨天我高兴地说游了700米，他说，理论上讲这时可以游无限远！！！只要有食物吃。

 说起这位老人家，真是学习的好榜样。最早我来这游泳时，整个泳池就我一个人，后来他几乎每天都来。熟悉后聊天得知，他和我还是校友，也是北大毕业的，搞物理，以前在一个研究所，现在退休在外国专家局。他看来差不多60~70岁，个子挺高，很直很挺拔，有点瘦。人很和蔼，和东北老大爷的性格差不多，但人是广东人。

他每天都来游，用仰泳700米，而且——是打完一二个小时篮球来游！！！所以身体看起来特别硬朗。

我们都应该像他这样坚持健身。自从我这段时间游泳，我感觉精神好多了，工作的效率也提高了很多。觉得脑子清醒的时间比以前多多的，基本可以说，很少感到脑子混乱了。即使在上下班嘈杂的公交车上，都不影响清醒地背英语。所以我鼓动大家都去游泳啊，哈哈！

 在寒冷的冬季，我下了班去游泳，游完，赶紧冲到桑拿室蒸20多分钟，再冲个淋浴，浑身暖洋洋。出来往公交车站走，虽然傍晚寒风席面，我却感到《论语》中“暮春者——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般轻松惬意。

 

 

“出人头地”的文化害死人

                                              文/本刊记者  李晓光

博士后之死

晴朗的7月，正是加拿大这个有着漫长冬季国家一年中阳光最灿烂的时候，人们纷纷外出旅游度假。一位刚在此做完博士后的中国移民，却选择在夜晚从多伦多的立交桥上跳下！

这位名叫蒋国兵的博士有着辉煌的学历：1979年以湖北省理科第一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攻读核物理专业，后继续攻读硕士研究生；美国普渡大学(全美排名前20)核物理博士；加拿大多伦多大学化工博士；多伦多大学和怀雅逊大学合作项目博士后。一般来说，能够把几个豪华学历集于一身的人，应该是个很优秀的人才。他怎么会在学成之后抛妻弃子选择自杀呢？

蒋国兵刚刚做完博士后，虽然是高科技人才，却没有合适的单位接收他。他妻子在一家衣厂做会计，收入一般。他们刚刚买了房子，这种townhouse（国内叫联体别墅）在多伦多属于中高级的住房。巨大的还款压力和工作没有着落形成了一张难以挣脱的网，要了他的命。

事出有因：加拿大只需要体力劳动者

蒋国兵事件时，记者正在加拿大，亲身感受到它在盛夏里如同一股秋风刮过华人社区，人们都不自觉地寒颤，大家都想起了自己移民初来的前几年甚至是现在，还在经受的艰难求职之路。移民们大都拥有本科以上的学历，不少是硕士和博士，在国内都有着让人羡慕的工作，医生、教授、公务员、工程师等等。可是来到加拿大，以为还能找到这样的“体面”高薪工作就只能是做梦了。这些专业工作都需要加拿大本地的学历和资格证书以及本地工作经验，而且英语要非常流利（不是在国内自我感觉很流利就可以了，是需要能流利地同当地人交流，至少需要一二年甚至三五年的当地生活经历，否则没有几个人能初来乍到就交流无障碍的）。

如果你费尽周折跨过了这几道高门槛（又寒窗苦读了几载），你可能会发现又陷入另一个尴尬：市场上不缺这样的人才，没有几家单位在招人！

加拿大都需要什么样的人呢？让我们来看看官方公布的多伦多所在的省最需要的人：Registered nurses、Truck drivers、 Carpenters、Licensed practical nurses、Pharmacists、Bricklayers、Physiotherapists、Industrial electricians、Welders and related machine operators、Construction millwrights and industrial mechanics。

“都是技工呀！”

你看了以后肯定会这样惊叹。没错，加拿大地广人稀，目前主要靠开发自然资源和农业，高科技研发大部分在美国，机械化生产的大都外包到了中国等地，在国内只剩下这些必须在本地干的服务类技工。

就是这样的工作也不是移民一去就能干的——需要当地的资格证书！通过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的专门学习才能考到证。所以刚去的移民多数只能选择在餐馆打工、超市搬货、衣厂包装等等，主要是做最简单的体力活。加拿大地广人稀，很需要劳动力。回过头来想想，能够移民的人往往是高知分子，加拿大政府的移民政策并不欢迎国内的工人、农民。根据我短时间逗留所观察到的，中国的农民和下岗职工等体力劳动者如果到了加拿大真是好比到了天堂，工作机会多，挣得多，还不受歧视。如果移民的条件放宽到没有多少学历的工农，中国得有多少符合条件的人？加拿大哪能容纳得下这么多人。所以只能提高要求，必须是高学历，英语还过得去。这就造成加拿大目前移民政策的一个悖论：需要体力劳动者和技工，却移民来了知识分子，大批高学历者在从事简单劳动。蒋国兵在移民加拿大之初就曾在一家油漆厂打工半年。

 

怎么办，华人社区两种观念交锋

一些华人认为，加拿大这种矛盾的政策害了很多人，蒋博士的死就是一个典型的事例。他们呼吁加政府对此做出反省，采取切实的步骤改进移民状况。有些极端人士甚至提出华人进行抬棺游行，给政府施压。

蒋博士之死确实引起了加拿大政府的关注，当地移民部的官员专门到他家表示问候。但修改移民法等措施目前还没有消息。

另一些华人却反对把责任归于加拿大的移民政策和就业环境。他们认为，首先，移民之前应该看看加拿大缺少什么人，自己是否适合来。在加拿大的官方网站上对缺少的人才有清晰的公布。其次，已经移民来了，觉得不适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可以回国，为什么要强留在这里？

 

按照我们的文化，他不得不死！

这部分人最后总结，其实还是我们的一些不好的文化或者说价值取向害人不浅。蒋国兵之死恰恰是这种文化害人的典型，按照我们的文化，他不得不死。为什么？让我们看一位移民的分析：

到底是谁逼死了他？他为什么死也不能去打工？

且让我们设身处地地站在蒋博士的角度想一想。他出生在湖北的乡村，那里的人们祖祖辈辈以种田为生，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就是读书，蒋博士的父亲又是村里的一校之长，更懂得知识的可贵。当金榜提名、鱼跃龙门的时候，不仅意味着自己会永远地走出农村，更是在光宗耀祖、光耀门庭。

在这样的激烈竞争中，蒋国兵能成为全省的理科状元，这说明他绝对是一块读书的料。事实也证明如此，他后来也是清华的高才生，还是清华最年轻的副教授，然后又读了美国的博士，这一路走来，他都没有令自己和家人失望。当他来到加拿大，一时找不到工作，这没什么，他可以到油漆厂打工，因为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别人也是这样过渡的。为了达到做专业工作的目标，他可以再改行，再读书，这时他的心中还是有希望的。

当拥有两个博士学位，还是找不到工作的时候，难道要他再去读第三个博士吗？当人心中有一个目标的时候，他能为此忍受很多苦难，如果连目标都没有了，那就是彻底的绝望。

有人说，他为什么就是死也不能去打工？笔者曾听一位与蒋国兵有着类似成长背景的朋友说过：“我从小那么用功地读书，家里为了供我读书付出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我今后不再做体力活，如果我到加拿大就只能去打工，这曾经一切的付出对得起谁？我怎会甘心？”

心理学的说法，人活着最深层次的需求不是物质，而是被认可。蒋国兵曾经是湖北天门人的骄傲，你让他一个双料博士在加拿大打工，而他的同窗或同事却一个个功成名就，你让他有何脸面去见江东父老？

 

好一个“有何脸面去见江东父老”，正是传统文化中最亲近的一群人要求他出人头地的期望害了他。作者最后总结：“不要说中国人就是好面子、爱攀比，没办法，我们从小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这在中国人的心中已经根深蒂固。” 我们的文化就是这样的，从上学的那天起，老师就用成绩的名次为学生做比较、排先后。从此，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我们也学会了自觉或不自觉地与人做比较。我们的自信来自于“自己比他人强”，而不是来自于对自己本身价值的认识。

再反过来看看加拿大是怎么教育小孩的。在幼儿园时，老师就告诉你：你是一个独特的人，没有人能够代替你，你的独特性就是你的价值所在。因而人会对自我有足够的信心，过自己的生活，感受自己的幸福，不用去管别人的想法。

白人坦然接受生活，富翁可以不给小孩留遗产，任他去做体力劳动。而他也坦然说，我就是喜欢体力劳动，不用动脑子，不累；高级白领失业了可以坦然去干任何工作，包括到老人院给不能自理的老人端屎端尿，贷款也要带孩子出去旅行；最极端的，一个个流浪汉都自得其乐，自己修筑一个小房子在里面挂满“艺术品”。

当然西人的这种文化也得到了社会制度的保障，因为任何劳动都差别不大。

首先，工资差别不大，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差不了多少，而且实行累进税制，收入越高，交税的比例越高。对低收入家庭还有很多退税等福利制度。比如上大学，高收入家庭孩子的学费贵，低收入家庭孩子的学费会少或者减免。总之，一切都保障社会差距不要太大，虽然有人批评这种制度养活了懒人，但人人平等的观念确实得到了体现。

下班后，大家的生活也没多大差别，吃一样的饭，开差不多的车，到同样的地方旅游。社会的服务设施都可以使用，图书馆，游乐场，一切的一切，没有因为短缺而只给少数人服务的社会设施。享受的服务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在这个国家，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有个工作，生活就不错，没必要一定要读博士等高学历，非要做脑力劳动者。而且人家的脑力劳动者不是我们理解的“劳心者治人”，是一种服务工作，你找不到凌驾别人之上的感觉。即使一时半会失业了，也没有什么丢脸的，再升级或转换更适应市场需要的专业，社会有保障体系。关键是心态，放平和心态，做一个普通的公民就很好了。

 

当个快乐的普通人

蒋国兵事件余波至今还在，引起的反思也在继续。近日，多伦多13个大陆华人社团举办探讨会，交流“什么是幸福的生活”。一位移民说：“我以前是搞航天专业的，接触的是飞机火箭，移民加拿大后，我是一个普通工人，但是我也过得好好的，挺快乐！”大家讨论中一致认为应该积极宣传当个快乐的普通人，不一定要干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也可以是一种成功。很多华人认为成功和快乐的定义取决于年薪多少万，住多大多好的房子，这模糊了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东西。尤其家庭中更不能这样看，家庭成员间的一句问候“老公你好吗？”而不是“老公挣了多少钱？”可以带给家人精神和感情上的支持。

在加拿大的环境中生活了一段时间，人们慢慢接受了那里的文化，能想开、看开了，很多人确实可以坦然地做任何工作。不过，在加拿大他们可以心安理得，大部分人还是不敢也不会告诉国内的家人和朋友他们实际的工作——怕被笑话。

我觉得，国人应该反思了。在国内，官、钱和学历的竞争已经有些过火了，人人做事都要压别人一头，可毕竟金字塔越往上越尖。被放在塔基上的人，心理调整不好，很容易出事。每年频频传出学生自杀的消息，不能说没有这种文化的阴影在其中。只要这种过分强调出人头地的文化不被抛弃，不能建立人人平等的新文化，蒋国兵去了，以后还会有张国兵、刘国兵出现。

                                                                                                                             （本文发表在《大学生》2006年9月（上）中）

 

 

一些朋友反映对小木屋没有兴趣，希望我写些别的。看来我的感受有些过于独特。不过我仍然希望再花简短的时间把我喜欢的另几个小木屋再简单说一点。

旅行走到一半时，我有些迷惑，不是说加拿大人很少吗，平时都很少能见到人，怎么我们一路旅行好象公路两边都是房子，没见到很长距离没有人烟的感觉。有一天在车上突然恍然大悟：他们几乎所有的房子就建筑在了路边！除了几个超大城市，他们小城小镇的中心都很小，人们都住在延公路的房子了，需要了到城中心买点东西都完了。所以公路串起了整个国家。而离开公路也许几十几百米，可能就是森林、山、河、湖、海等无人区了。它的公路好象许多也是延着河与海修筑。像我们这次，基本都是延着海岸在公路上行驶。

第二个我喜欢的小木屋也是在山里，但离公路不远，门前是一条湍急的河流，周围都是山，河从山上流下来，落差较大，水流很快，能听到哗哗的水声。河很宽但水很浅，大概二三十厘米，我想下去游泳，但看下面都是石头，怕被扎伤而作罢。这条河叫三文鱼河，据说有很多三文鱼。但我们一路上遇见了好几条叫三文鱼河的河，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里一共有三四座小木屋，旁边住着的老外有时穿着皮裤占在水中间打鱼，我们还是没有经验，没带齐全东西，少了这个乐趣。

小屋比较简单，但还比较舒适。我们住了两天，一直在下雨，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屋里休息，享受山里的宁静。雨很大，天很暗。因湿度太大，河面上升起大团的雾气，从上面涌来又静静地迅速向下游飘去，颇有些《楚辞》迷离的气氛。

第三个我喜欢的小木屋，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因为它是整个度假村中的一座，实际上，是整个度假村给人的感觉不错。它大概有二十来座小木屋，面向大西洋一字排开大致成弧型。屋前大片绿地上有篮球场秋千等各种简单的游乐设施。这一片还有好多度假村，连成一片。人很多，几乎每个度假村都在大门口宣布“客满”，也许是因为它是著名作家蒙格玛丽的故乡，当年她写作那个著名的什么《小木屋》就在我们村后面，当时她住的屋子被复原供游览，据说世界各地很多她的读者来这寻找她在书中描写的各个地方。不过我对她和她的小说只记得好象模糊有印象，无法在此去探询那些具体的细节了。

度假村的拥有者和经营者是一个家庭，好象也只有女主人带着两三个孩子。他们只是在夏季旅游季节来此，估计收入在几万元，如果雇一个员工，估计很大部分利润要给他发工资了。所以都是家人在帮忙，两个十来岁的孩子开着电瓶车给各个小屋的人送日常用品。妈妈付他们零花钱，这是加拿大的整个风气，孩子帮着做家务挣零花钱。也能从小就进行社会实践。

这次最后一个我喜欢小木屋也是我们最后一晚住的地方，在一个巨大的湖边，这个湖不算太宽，但很长，我们开车几个小时都是延着它，说它是河也可以，但实在比河要宽了很多。里面还有很多小岛，还是湖更合适些。主人就住在旁边，当然也是女主人出来接待，还和其他的一样，也是四五十岁，自然安详和蔼。有人借了她的独木舟下去滑，我们坐在伸入湖面的“凉台”上乘凉远眺。时见高空中的一二只水鸟利剑般直入水中，但仍有不知死活的鱼时而越出水面，激起一片水波。晚上我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把几乎所有剩下的食物都做了，在这个“凉台”上摆了一桌，尽欢告别了这次旅行。

（宋明理学以理杀人，被我们批评了很多。但仍有一些不好的传统文化至今没有清除，也会导致人命。在加拿大这段时间，又有一个博士后自杀，加拿大各种华文报纸讨论了很多。有人从文化和教育理念进行了讨论，指出西方这方面文化的好处和我们的弱点。根据我的接触，很是赞同。下次我将说说我的看法。请大家多捧场啊！）

春节回到家乡，发现建设的脚步很快。随着四五个特大级煤矿（千万吨/年）和一个百万千瓦发电厂的建设，我县财政收入已经越居安徽省前十，并提出进入全国百强县的奋斗目标。

 

老城区大片推倒建立居住和商业区，”中央办公区“迁入原来的郊区，统一规划了一条”十里长街“，两边建设各个行政单位的办公楼。县委县政府当然最为”壮观“（里面也是现代的写字楼标准，配备了中央空调，相比原来冬天寒冷得抽不出手，真是进入现代化了），周围的布局：左边公安局，右边检察院，公安局旁边还有法院。马路对面是地税局和国税局。”强力“部门聚集在一起形成坚强的领导力。

 

房地产的春风也吹到了家乡，让人民拥有了现代的居住条件，最好的一个”花园“，每平方米房价从七八百元到现在的一千五六。

 

上周四听国际大讲堂闾丘露薇报告，一学生提问：香港人如何看董建华。答：董是个好人，但香港人认为一个好人不一定是个好官。

 

心想，那好人似乎也不适合经商，似乎也不适合------

 

扭头问ZLL：“那一个好人适合从事什么职业？”

 

思考一瞬间便答到：“教师。“

 

深以为然，思考自己应该去当一名教师。

家乡的美景，好吧！回乡最大的感触还不是外在的图景，而是社会结构的变迁等。最大的体会：家乡正在急剧地资本主义化，资本原始积累正在急剧进行中，很多人已经完成初步的积累。社会主义的理想已经完全消失，原始资本主义的正在发展，封建主义也在抬头，黑恶势力跃跃欲试并开始小试牛刀，但主要集中在抢夺经济资源上，还没有危害社会治安，我们党保持了社会的稳定和基本的社会安全功劳不小。

 

北京是一个各种势力交织的地方，社会主义的理想（像我们单位）还存在，不过现在社会主义这个词语，除了作为一种理想，作为现实的经济基础和社会结构应该是什么样的呢？不过只要能仍存在一种理想也还是不错的，比没有好吧？

 

据说加拿大已经部分实现了共产主义理想，马克思的理想在中国还有很多路要走，却被资本主义吸取了很多加以实现，我们何时才能重温共产主义的理想呀？是要也有了雄厚的物资基础才能实现吗！